阿俏掌灯,对着只穿着单薄衣裳的小姐道:“今夜怕是要落个不休了,这样大的雨,明儿个指不定院子里都给淹了去。真真是,不落就一直不落,一落呢就落成个这样。”
她道:“早些睡吧。”
“是,小姐。”阿俏拉开了房门,很快便有雨丝吹进来,风刮的房门都茶点掩不上。
她立即张开了纸伞,冲出了院子,回到自己睡的地方去,还是淋了满身的雨水,鞋底都湿透了。
姜瑾起身落了栓,而后躺在了床榻上,也不睡,只是靠着想一些事情。
油灯吹灭了,只剩下床头的红烛燃燃着,屋子里一片黑暗尚有一丝的光明。
外头落的这样大的雨,刮的狂风怒号,屋子里头却安静安稳。
今日这夜里,怕无人出门了吧。
她这样想着,瞌睡虫渐渐上头,眼皮子也愈加的沉了起来。
姜瑾困倦的和着被褥侧身朝着里头睡下了,身子太过疲懒,烛火也懒得吹灭了,就这样什么也不想的,过了会儿便睡着了。
隔壁的厢房内,即墨在一旁黑暗的屋里,双手交叉枕在脑后,靠在床榻上,一双眼却闪亮着。
王侯府里。
合须得知今夜雨势过大,年大人不来了之后,有些抱怨。
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