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要亲自回一趟西谟,看到瑾儿,才能够安心。
“母妃。”顾逊之再次恳求道。
“好了!”北疆王妃厉色道:“你是北疆的世子,是将来要继承你父统的!母妃怎么生了你这样的孩儿,整日围着女人转。”
她气极,微微合眼,顺了顺胸口。
侍从在一旁看着,欲言又止。
“瑾儿不是别人,是孩儿最心爱的女人。她若是有事,孩儿绝对不会姑息的。”顾逊之走出房门,看到了竹苓,眼神复杂了一瞬,便离开了。
她局促的在房门外,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眼底黯淡了几分。
瑾儿姑娘,你是否真的出事了呢?为什么不回殿下的书信,为什么要让殿下这样为你担心呢。
北疆王妃气的猛烈咳嗽了几声,竹苓慌忙的进去替她顺着后背。
“还是竹姑娘善解人意。本宫也不知那瑾儿姑娘如何就好了,前些日子与逊儿通信密切,近日却似了断了一样,本宫真真想不通。”她平敛了道。
竹苓也甚至王妃娘娘素日来都是温温和和的,从来不会生气。
此间却为了殿下因瑾儿姑娘,而大动肝火,心里头也是百感交集。
见她沉默,北疆王妃道:“竹姑娘,你可替本宫好生劝劝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