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些。可他知晓你病了,连夜赶回来了北疆。二话不说就接管了素日你的一切公务。他的性子只是冲动了些,可对你这个当父王的上不上心,孝不孝顺你自己心里清楚。”
北疆王一时也不知说什么,老眉带着阴沉。
竹苓与侍从也跟后一番求情。
许久,才让那上头的人撬开了口,看也不看道:“带殿下下去,禁足房内。没有寡人的允许,不得私自出房。”
北疆王妃心中有气,瞪了一眼,便带着儿子下去了。
竹苓与侍从也紧跟着退下。
走在路上,她道:“逊儿,你跟母妃说说,你都做了些什么。”
顾逊之五味杂陈,只是道:“孩儿想去西谟,瞧瞧瑾儿。但中途听见父王有恙,返回了去。其余的,什么也没有了。”
果然是这样,果然是他的好儿子。
“母妃知道你,不管怎么样,都是向着你父王的。只是你偶尔太过冲动,母妃一直很担心你。”北疆王妃语重心长道。
“母妃,你为何要那样说父王。此事本就是孩儿的错。”顾逊之道。
“不那样说你父王,他还把你当作小时候看待。你也不小了,是北疆堂堂正正的世子,他当着众人那么多人的面,那样说你。母妃这心头终究是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