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没有吧。
姜瑾坐了下来,对着外头的日头忽的发起了怔。
他缓缓的退下,掩上了房门。
边疆。
姜乐如同温顺的羔羊一般,跪在仲容恪的身旁,手上轻重有加的揉捏着他的腿。
这段日子,她将她所了解的,留了一手,其他的皆告诉了他。
这就是向他证明,她是忠心的。
说完这些,也不代表她就没有利用价值了。至少她整个人,还是有价值的。
仲容恪还会用她去引诱她的好姐姐姜瑾。
介时,她再想法子慢慢打算。
“大王的身子康复的很快,相信不久之后就如同当初一般。不,更为君王了。”姜乐细声道。
仲容恪闭着眼,享受着。
“大王,近日西谟可有什么消息?我好为大王筹谋筹谋。”她试探问道。
“你不说,本王便忘了。来人,带探子进来。”他慢声道。
探子进来,叩首道:“有消息了。还是个重大的消息。想必大王听了,一定会很欣喜的。”
“有话直说吧,大王没有那个闲工夫听你说书。”姜乐道。
探子心中暗暗啐了一口,面上不带改色的说道:“西谟的江湖上,有个叫司真派的,一夜之间被人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