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孩儿呀孩儿,再等一等母后,等母后处理了绊脚石,你与母后的日子就是最好过的了。
澜惠一路询问人,将军府到底何在。
那被问的人恰好受过大将军的恩惠,见此女面上戾气如此之盛,就知不是什么好兆头。
于是他随意指了个地方,而后抄近路去将军府通风报信,提醒。
他要求见大将军,却得知将军还在宫里头。
丫鬟阿俏奉茶时候提了一句,说门外有个要寻大将军的,看起来还挺急的样子,在和管家说着什么。
姜瑾问道:“你去听听,他都说了什么要紧的事情。”
阿俏诺,过去的时候人已经走了,还见管家暗啐了一句,她便去问管家那人都说了些什么。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说见到一面带戾气的女子打听将军府的去处,他给随意指了方向。生怕将军府出了什么事情,这厢来通报一声。”
“可他为什么……?”
“说曾受过大将军的恩惠。”管家道。
原来是这样。阿俏会意立马回了院落里头,将事情告诉了小姐。
姜瑾秀眉微皱。
面带戾气的女子?她自问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更别说是打听将军府的女子了。
纳兰清如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