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道:“多谢弦哥哥。”
于是这一茶一酒过后,年大人便开始询问自家女儿在府上都做了些什么了。
年年争抢着说,弦哥哥为了不让她待在府里头闲闷,还给他请了教书先生呢。
只是她不大喜欢他们,于是弦哥哥便亲自教她。
年大人听了笑的合不拢嘴。
她又说府上有个弦哥哥的下属,人也特别好,还教她雕刻木人儿。
她说着,就将雕刻的木人儿拿了出来,给自家爹爹看。
年大人一脸惊诧,根本没有想到素日里不懂事的女儿,竟会雕的这样好。
她有些不好意思道:“年年也是想着想着就雕了。”
“那你雕的这是谁呀?”
年年更加羞怯了,说道:“自然是弦哥哥了。哥哥待年儿这么好,年儿理应雕弦哥哥的。”
“不过,年儿有空了也会给爹爹雕一个的。”她跟后补充道。
年大人指着自己的女儿,对着君无弦说她这是偏心。
上头的人也只是淡淡的笑着。
“来,大人,老夫再敬大人一杯,聊表谢意。”
“年大人客气了,本候曾在边疆之时,也受过大人的恩惠。如此,便是礼尚往来了。”
于是二人又来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