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踉跄了几步,后退不可置信道:“弦,弦哥哥,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外头的即墨与景发现了新的进展后,专注的听着。
“将衣裳穿好,我有话对你说。”他的眼睛并不看她。
年年咬了咬唇,快要哭出来一般,既觉得害臊又觉得无地自容。
她立马动手系好了衣带,而后吸着鼻子,站在原地如同木雕一般不敢言话。
“好了么?”君无弦淡淡问道。
“好了……弦哥哥你听我说,不是那样的,不是的。”年年想要欲盖弥彰。
“你在我的酒内下了蒙汗药。”他抬眼问她道。
“没,没有,我没有!”她的牙齿都在颤,无措的后退着。
君无弦敛目,他道:“我发现了。”
这时,房门被推开,合须走了进来。
即墨与景不好出头,便隐蔽了。
“小小姐,这是属下在你房间发现的。”他将一包残余粉末的纸拿了出来。
年年不敢置信,但还是推道:“不是,我没用,这是有人故意放进来的。”
“那小小姐方才解衣带做什么呢?为何将大人扶进你的屋内。若非大人假寐,小小姐接下来想做什么?”合须说道。
她踉跄不稳的跌坐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