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君无弦及时打断道:“我不会怪你。此事也不会同你父亲说。”
年年眼中有泪在滚淌,她道:“为,为什么。”
“若真论起来,是我对你管教不严,此事也因我而起。”他顿了顿,道:“明日,本候会亲自差人护送你同年大人。”
言完,他缓缓起身,拂了拂衣袖。
她激动的哭着一把从身后抱住了他,说道:“弦哥哥,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赶年儿走。年儿没办法,年儿真的没有办法所以才会这样做的。年儿只想留下来,只想留在弦哥哥的身边。”
君无弦微一走几步,轻轻将她的手放下。
“合须。”他唤道。
“属下明白。”
他带着不忍的拦在年年的身前,道:“小小姐,歇息吧,明日一早还要赶路。”
君无弦推开了房门,朝着外头走去。
“弦哥哥,弦哥哥!你不要走,你不要走啊!年儿错了,年儿真的错了,真的弦哥哥……”她哭着缓缓垂下身子,很是无助。
合须于心不忍,安慰道:“小小姐,边疆才是你的故乡,才是你的归处。”
年年只是哭,只是不停的哭,这时候,她忽然看到房门外站着的景,更加哭的梨花带雨。
是羞耻,夹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