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无弦眼眸一睁,立即从床榻上起身。
今夜他不知为何总是心慌,睡不踏实,此间竟应了。
即墨走过来长话短说道:“府内的暗卫死了,小姐被人带走了。”
饶是君无弦素日里有多么的沉稳,从容不迫,此时身形也晃了晃。
“姜儿……快派人找寻。”他喘息道。
合须将府上的人都调了去,连夜跟着即墨出去找。
他如坐针毡,心乱不已。
天已经渐渐开始放亮。
城门口,心腹不知从何处寻来一女子,哭哭啼啼的,威胁她让她做什么就照做。
女子抖的不停上了马车,看到了眉目俊朗的尉迟弈。
心腹有了此妙计,迅速与他道了几句,而后驾着马车朝着城门那头去了。
城门口,守卫将马车拦住。
即墨对合须说了这几日的事情,一定就是那女贼干的。
“你先前去了哪里?”
“小姐让我去城门口看看。”
忽然,一个下属在前头捡到了什么,连忙递了过来。
即墨认得,这是姜瑾身上所佩戴的荷包。
合须立马会意过来,朝着那前方过去,一直到了距离城门口不远处,再次拾到了一枚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