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夜眉目阴沉,心中有火,揉了揉眉间,愤怒的将案牍上的东西一扫而空。
早已出城的澜惠还没有想好要去哪里,为了防止商人会多说话,便将他杀害,抛尸树林以叶子掩埋了。
做完这些,她把马车暂时放置在一处,而后在这附近寻了个客栈住下。
姜瑾躺在床榻上,渐渐苏醒过来。
“这里是哪里。”她问。
澜惠嘲讽道:“你管那么多。我现在身上的银两没了,还指望着用你来抵些钱呢。”
只要想好去哪个国,她就将这姜瑾给卖去窑子里头,让她给男人们快活快活几日,再找机会混进去将她手刃,如此便能够解心头之恨。
姜瑾发现自己身处于客栈之中,一夜之间赶路,她应该还在西谟。
“你这心机深沉的女子!害了我姐姐,早晚都要死在我的手里头!为了防止你打些小聪明,我可不想让你这么快醒来!”澜惠的秀目里带着仇恨。
她迅速过去,想要打晕她,姜瑾却从头上拔下钗子刺在了她的肩头上,意图逃跑。
澜惠拾起桌上的瓷杯向她砸去,精准的砸向了她的脑袋。
一阵血从她额间缓缓留下,剧痛之后她昏迷了过去。
“该死,没这么容易就砸死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