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惠找了块布将地上的人儿头部包起,再以纱布掩面,不让人看清其面容。
而后从后窗带着人跃下,找到自己的马车。
另一边,心腹念念道:“姜瑾,想不到竟还有人对付姜瑾。”
尉迟弈先前听他说过,这纳兰清如与其的恩怨。
蓦地,看到前头有一辆马车与他们同行,风将窗上的帘子吹去,也吹开了姜瑾面上的纱。
“是她。”
尉迟弈对着心腹暗道了几句。
马车内方才的那名配合做戏的女子已经惨死在一边,他嫌占地方,便将女子抛了下去。
心腹的马车加快,然后从道路中拦下了澜惠的马车。
“什么人!”她道。
“留下马车里的人,饶你不死。”
尉迟弈听到澜惠的声音,顿了顿,掀开帘子一看,正是她。
其冷哼了一声,说道:“如此狂妄,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澜惠飞身从马车上跃下,纳兰清如的心腹下去与她过了几招。
尉迟弈趁此,挪动身子凑近过去,从那小窗凝着昏睡的姜瑾。
是她,确实是她。
他在马车里发出提醒的声音,心腹决定不予她多纠缠,免得误了大事。
澜惠被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