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里头的动静,没有多言。
她感觉额上有鲜血在流下。
他却又重新将她揽了过来,在自己的怀中,带着疼惜道:“美人,疼吗?”
姜瑾被他的反复无常,气的连话也说不出来。
这样阴阳怪气的人,还是不要再搭理他的好。
尉迟弈想要凑过去,舔舐她额头上的伤,却被她推开道:“你此举,令人作呕,为何要做这种事情。”
“令人作呕?没有啊,多美味啊。美人,让我替你舔掉吧。”他说着,目光却忽然变得阴狠起来,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颈。
姜瑾不想与他正面起冲突,一动也不动。
尉迟弈轻轻伸舌,将她额头上的伤口舔舐了一番,而后擦了擦嘴角,说道:“这样便好了。”
他很是满意。
她的脖颈被他略加重力道掐着,道:“到了凉国,你就做我的女人。我会对你好的。”
姜瑾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在一片暗黑中以眼神凌迟着他。
“说,要不要。”尉迟弈阴鸷着加重力道,责问道。
她快要透不过气来。
他蓦地松开手,似在思忖着,问道:“君无弦怎么唤你的?是叫你瑾儿,还是姜儿?”
姜瑾听到这两声,鼻头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