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瞬对你笑,下一瞬就能让你死。
很少像此刻一样,还能正常的与人对话。
指不定,过了一会儿又开始变卦了。
不管怎样,该提防的还是要提防一些。身处外乡,只能靠自己了。
永远,永远都不能想着依靠他人。
马车变了个弯,行径了一会儿,渐渐没有人声了,姜瑾感觉到一丝森寒之气。
她忍不住拂开帘布探看,是宫墙,到了凉宫了。
这里背阳,显得更加孤清许多。
马车骤然停住,姜瑾的心也跟着漏跳了半拍。
纳兰清如的心腹与某人在密语着什么,随后便掀开了帘布,只见外头早已有准备好的木轮椅。
看来是有备而来的。
尉迟弈转头看了一眼姜瑾,朝她伸过手去。
她还以为他要好心的带着她一起走,这样可以免于被纳兰清如的人带走。
结果,他道:“还不快扶我下去。”
她暂时隐忍,搭着他的手,搀着他下了马车,坐在了木轮椅上,如释负重。
“带阁主去安置的房内。”心腹吩咐另一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