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名字?”
“奴婢琴儿,噢,还有另一位同奴婢一起的,叫心儿。”她和善道。
一个叫琴儿,一个叫心儿。有点难分。
她点头道:“好,我知道了。没什么事了,你下去忙吧。”
“是,瑾姑娘。”
姜瑾有些纳闷。明明她也是尉迟弈的婢女的,为什么自己感觉好像比她们高一等似的。
难道她们以为……?
她摇了摇头,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我不是说过了么?进门之前要叩门。”尉迟弈面上森寒的转动着木轮椅过来。
她道:“你没有说过。”
言完,便拿着擦洗的东西从他身旁经过,欲要去整理打扫一番。
她没见过这么爱干净的男子。明明已经那些婢女们在他们来之前,就擦过了。
不过,方才那婢女为何还要进来擦洗?姜瑾隐隐约约记起琴儿面上的绯红。
尉迟弈拉住了她的左腕,她先前左臂上的伤口被这样一带动,忽然想了起来,也就疼了起来。
“我说过了。”他的目光阴阴然道。
她重复一遍道:“不,你没有说过。方才,那是第一遍。”
他抓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咬牙道:“说过了。”
姜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