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哪里?”她再次问道。
“睡我这。”他手中把玩着两颗玉球道。
她抬眼敛了敛,平复情绪,道:“我虽是你的婢女,但绝不是你的通房婢女。”
“有什么区别么?”他嘲道。
姜瑾觉得说的每句话都像是在对牛弹琴,于是准备出去问问琴儿,能不能给她打理一间空房出来。
“你要去哪里。”尉迟弈厉声道。
“看看有没有空房可歇。”她道。
但却听到一声森然的冷哼。
“纳兰清如是你的宿敌。你夜里不睡在我这,岂不是更有机会让她杀你。”
一席话落,姜瑾的步伐顿了顿。
他说的有道理。她没有想到这一点去。
唯有时刻待在尉迟弈的身边,她才不会有危险。
但是,真要同他同房睡么?
“我对你的身子,没有兴趣。”他不害臊道。
她很想说,就算是有兴趣,你这腿疾也没有办法由着你。
如此想来,她是安全的了。
姜瑾差些忘了,她想着,他这一身的腿疾,如何行那种污秽之事?
所以她也不怕他对自己打什么坏心思了。
她沉吟了片刻,还是得出去。
“你还不肯?”尉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