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在我这里做一个小小的婢女。”他冷嘲笑道。
她道:“你说的对,我甘愿。”
尉迟弈没了话头,眉间郁郁。
琴儿与心儿在外头端着午膳,听到二人似乎又在争执什么,便进来道:“公子,瑾姑娘,用膳吧。”
姜瑾接过,一一摆在桌上。
一如既往的,对着自己碗里头的那碗米饭,她总是有些担心犹豫,看了半天也不下筷子。
心儿暗道,瑾姑娘这是什么心疾,为何每回用膳都要盯着饭看一会儿呢,着实怪人。
琴儿与心儿便说退下了,有事传唤。
尉迟弈终于忍受不了她再继续盯下去了,于是伸了筷子替她尝那第一口。
姜瑾想起了白日里头他对自己做过的事情,顿时这饭就吃不下去了。
于是她将他方才筷子碰触过的米饭,给拨开,从里头挑出来吃。
这一点,正好落入了他的眼中。
他看出来了,她是嫌自己。
用完午膳,外头的日头暖洋洋的,姜瑾想出去晒晒。
她蓦地想起,尉迟弈平日里就阴阳怪气的,应该阴气挺重的,让他多出来晒晒这日头,兴许脾性就会好一点儿。
于是她走进房内,问道:“你要出去晒晒么?很暖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