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的缓缓蹲下,而后额上便多了一份凉意,她下意识的躲开。
尉迟弈的手在半空中,继续查看她额上的伤势,道:“好一些了。手给我。”
原来他是心有愧疚啊。
姜瑾道:“不用了,手也好多了。”
“给我。”他这次已然快要没有耐心起来,语气里带着分不耐烦。
她便将包扎着的手指递过去。
尉迟弈摆看了一番,蓦地他回忆起了什么,眼睛盯向了她的左臂。
他抬手,就要碰触到她。
姜瑾立即偏过,道:“不妥。”
“有什么不妥的,我看一眼。”他眉间郁郁。
这怎么让他看?她坚决不能让他看。
这是要让她把衣袖都撩上去,露出皮肤。
姜瑾没说话,看起来十分的疏离与不情愿。
尉迟弈嘲讽的一笑,道:“我该不该给你立一个贞节牌坊呢?小瑾。”
她听出了他话中的刻薄之意,无动于衷。
“为了你那老情人,守身如玉,是么?”他质问。
“不,为了我自己。”她抬头道。
“小瑾,外头都传遍了,你在他府上留宿。你二人之间,到底有没有做过那等龌龊之事,也只有你自己知晓。”尉迟弈嘴角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