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旁,我睡不着。”
……她就当没听见了。
“还不快推我进去。”他命令道。
姜瑾暗暗腹诽,分明是你自己跟出来的,我又没有让你出来,冷死你算了。
她想归想,面上还不能够得罪他。
于是便缓缓推他进了房门,暖和了几分。
她取下披风,搭在了一旁,搓了搓手,点了烛灯。
尉迟弈转动轮椅,来到床榻边,不知在想什么。
姜瑾走过去,古怪看了他一眼,道:“该睡了吧。”
他却发出一阵的笑声来。
她被他骇到了。
“这么好的氛围,这样的深夜里,不做些什么,岂不是浪费了这春宵一刻?”尉迟弈嘴角带着森笑。
姜瑾快服了他了,一整日除了想些那种,还能想些什么?
她置之不理,但也不打算现在就躺下睡觉。
她提防着他,得看到他先上床睡了,自己再躺下地铺。
“好冷。”尉迟弈道。
又开始作妖了。姜瑾心想。
“我也冷,所以早些睡下吧,明日起了看到日头就不冷了。”她面无表情道。
“小瑾说的对。来服侍我吧。”他脱下了外衫道。
服侍?她忍不住想打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