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去了。
姜瑾见安生了,便睡在了地铺上,还时不时心有余悸的望那床榻上一眼。
她快要被他折腾疯了。
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她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第二日琴儿与心儿叩门进来端着面盆水。
“呀!有血!”心儿不谙世事,什么也不懂,惊恐的指着姜瑾铺在地上的被褥。
琴儿赶忙拍了把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多说话。
“公子,瑾姑娘。奴婢们下去了。”说完,琴儿拉着心儿,还不忘将那垫着的被褥抱了出去。
……姜瑾怒气腾腾的去看尉迟弈。
而他本人则是一副使唤的样子,道:“小瑾,还不快过来服侍我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