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瑾姑娘。”
其实,她也想过,这块佩玉可以让琴儿假称是琴儿自己送来的。这样尉迟弈就不知道她来过了。
只是仔细一细想,琴儿好端端站在外头,不可能发现尉迟弈玉佩没了而回去拿,再过来。
这样反而会引起尉迟弈的怀疑。
姜瑾这么做,自有她的道理。
让他知道她来过了,她想知道他们二人都说了些什么。
待回去后,她即便只字不提,尉迟弈也会问她的。
这样正好,她要的就是,他来问她。而不是她想要知道什么,去问他。
这两者的差别是极大的,她捏准了他会。
回到了院落里,姜瑾在房内喝着茶水。
不知多久过后,琴儿推着尉迟弈缓缓进了房内,掩门退下了。
她不好再继续坐着喝茶,于是假意走到他面前道:“近日日头都好,我将被褥抱出去晒晒吧。”
“你方才,去过那儿了?”他问道。
果然,让她猜中了,他会问她。
姜瑾说道:“收拾的时候,见床榻上一块佩玉,你落下了。便想着给你送过去。”
“送佩玉是假,想知道情况是真吧。”尉迟弈阴阴然道。
她笑了笑,道:“还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