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清楚了,就是这个婢女?”纳兰清如的唇红如滴血,悠悠道。
“皇后娘娘,老奴是绝对不会看错的。就在昨夜,老奴见到此婢女鬼鬼祟祟的提着一食盒进去了云妃娘娘的院落里头,过了许久才出来。离开的时候还是空着手的,看起来就神神秘秘的样子,早就知晓没什么好心!”其破头大盖道。
姜瑾却在此时开口,抬头质问那老奴道:“你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奴才,不在娘娘身边陪伴。却为何会在夜里来到云妃娘娘的住处?又恰好瞧见了奴婢出入云妃娘娘的院落呢?你又居心何为?”
“好你个贱蹄子,竟然敢怀疑我。我那是!那是……”听到四周议论声此起彼伏,那老奴吃瘪。
“那是什么呢?莫非真正想要做些什么事的人,是你吧?想趁此来诬陷于我。”姜瑾道。
滑落,左边脸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
她的嘴角有血往下躺,她也只是从身上拿出帕子擦了擦。
“皇后娘娘从一进门就似安排好了似的,命人去院子里翻出这食盒来,又恰好的让手下的人迅速的寻到了我。娘娘不觉得,事情发展的太过于顺风顺水了些吗?娘娘是怎么那么确定,奴婢就是想要陷害云妃娘娘,从而带过去的食盒里,就一定有毒呢?”姜瑾一段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