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他,他一定在听着。
她希望他千万不能够意气用事,出来。
姜瑾立即打断到他,说道:“你在胡说什么!你不要胡言乱语!”
说着,她不愿意在原地与他多纠缠,朝着那方向头也不回的走了。
尉迟弈在身后唤道:“小瑾,究竟是不是胡言乱语,你心里明白。我们那夜,分明就是做了。”
她听着这话,心跌落到谷底,到了炊间掩上门,她的身子一点一点的下垂。
为什么要提醒她,为什么要说这些话?
她一直不愿意去想,一直不愿意去想的。
姜瑾心中难受不已。
是他派即墨过来的么,他会不会也在凉国呢。
若他过来接自己,自己又该怎么面对他呢?
她已经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姜瑾心中凄楚万分。
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她有很多事情还没有做,还需要去做。
只能将自己的一颗心变得越来越麻木,越来越坚硬,坚硬到任何事情任何人都无法动摇她!
她的眼中露出了些许的锋芒,秀拳紧紧的攥起。
尉迟弈桀桀怪笑着,心满意足的回了房内。
姜瑾微微打开房门,而后身前便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