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进过院子里。”她的眼神发狠的侧瞪着。
“回皇后娘娘,昨夜并没有一人来到过院子里,这一点,我家公子能够证明。只因我与我家公子是睡在同一屋里头的,整一夜皆伺候服侍着公子,娘娘大可问一问。”姜瑾说道。
纳兰清如转悠到尉迟弈的面前,暗示问道:“公子可要想好了。”
他只是笑了笑,随后收敛了笑容,“我的婢女小瑾,所言句句属实。皇后娘娘,还是去别院再看一看吧。”
言完,二人眼神对视良久,仿佛是在试探一般。
蓦地,她收回眼神,望了望院子里,道:“既然如此,那本宫就不打扰公子歇息了。来人,传本宫指令,留下几人在此看守,为了这宫中之人的安危,本宫不得不如此做。”
其实,是变着法子监视。
姜瑾心知肚明。
待人走了之后,留下的几个纳兰清如的人,一直盯着她。
她恹恹之间又庆幸即墨没有被发现,他是个出色的暗卫,这样一来。便不用再担心他会被发现了。
果然是谋害人的东西,那小玉瓶现在正在她的手里,纳兰清如说这是给凉皇的,是借口,还是她无意间说出来,实际上真的要对凉皇下手。
想不到她的野心已经这样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