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无比的惊诧,这势头发展的越来越匪夷所思了。
散朝之后,回去的路中,因皇帝下了命令,不得任何人妄自非议,于是便没人敢再提。
姜怀压低声音问道:“王侯大人早知此事,为何不同老夫早些道来。”
“事有无奈,还望将军见谅。”君无弦微微敛目道。
“老夫明白。只是,王侯大人消息可确切?”他还是不敢相信。
“确是。”他道。
归根究底,还是那纳兰王府的纳兰清如!害了女儿一次不够,还要几回!
“我去找纳兰王算账!”姜怀胡子一瞪,气愤不已。
君无弦阻止道:“大将军息怒,只怕纳兰王爷也不知此事。”
“为何会如此说?”
“纳兰王府传信的信件,我曾派人拦过。自纳兰王与其女断联过后,便再无互相的消息了。”
姜怀唉声叹了口老气。
“现如今,也只好等待陛下裁断了。”
言罢,便作揖告辞了。
回去的路上,姜怀都在想,要不要将此事暂时封锁,连夫人也不说。
但很有可能女儿还活着,若是告知了夫人,想必她会好一些。
只是她现在那副模样,怕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