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就好。朕觉得之前那药吃着一点用也没有。”
“来,皇上,臣妾喂你。吃上几日,身子便能够渐渐好起来了。”她哄骗道。
凉皇深信不疑着,便一碗又喝了个见底。
又过了几日,皇帝精神已经恍惚不济,说话都有些困难。
一时间凉国上下朝廷惶恐不安。
有朝臣提出,现下唯独月妃的皇儿适龄,但到底不是嫡长子。
皇后娘娘的孩儿还未出生,更不适合。
纳兰清如借此,告知众位大臣说,皇上身子不济,有些话需要由她来代劳。
由于皇上无法处理公事,老国师已经无法再为国效力,回乡去了。
这新任国师,皇上早已有圣裁。
言罢,尉迟弈便推着木轮椅缓缓的出来了。
众臣议论不堪,有人愤怒不已,指责一个外人如何来当国师。
还是个瘸腿的。
尉迟弈的眼中寒光迸射,让那朝臣吓了个激灵。
纳兰清如便道,这就是皇上的意思,谁人敢违抗皇上的命令,便革职回乡去吧。
朝臣心有不甘,指责就是这个妖后趁着皇上病重的时候来行这些权力。
“你说本宫是妖后?本宫尽心尽力照料皇上,几乎是熬坏的眼,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