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必在意。
但却看到她面上流了两行清泪,看起来很是心疼。
“这该有多疼啊,看着就好疼,这哪里是一点小伤。”晴雪哭着道。
即墨有点愣。
这真的,没什么……
“姑娘,别哭了,不疼的。”他宽慰道。
晴雪抽泣着擦了擦眼泪,道:“我只恨自己平日里没多瞧些医书,到了重要关头,竟完全想不起来。”
她懊悔自责的要命,所以没有办法又心疼他的哭着。
她觉得她一点用也没有,不能够帮到他。
原来是因为这个。
即墨道:“没关系,我知道怎么让伤口愈合的快些。”
晴雪问道:“真的吗?”
他道:“姑娘现在在洞外站一会儿,有事便叫喊。我到洞里头去探一探。”
晴雪有些害怕,便略微拉着点他的衣角道:“阿墨,我想同你一块进去。这里荒郊野岭的,我在外头好害怕。跟你在一起,便不怕了。”
即墨沉吟了会儿,道:“好,姑娘随我来。”
她便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还不忘朝着身后瞧几眼。
这样又刺激又让人惧怕。
但是有他在身边,便没有那么让人恐惧了。
即墨带着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