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即墨,也知道她的心机深沉,指不定说这话是为了引她上钩的。
于是并没有吃她这套,只是道:“皇后娘娘可不要冤枉奴婢啊,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纳兰清如冷哼了一声。
清潭低低着个头,不敢瞧。
“当过一次边疆王妃,是什么样的感觉?”她问道。
姜瑾微怔。
她从容道:“皇后娘娘在说什么,奴婢不明白。”
“你还真是会装啊。”纳兰清如在她身边围绕着走。
她十分坦然。
“不过,一朝凤凰变野鸡的滋味如何?”她得意的问道。
姜瑾没有回答她,只是问道:“不知皇后娘娘来寻奴婢有何事,奴婢还要去服侍国师大人。”
纳兰清如揽了揽发髻,说道:“也没什么事,只是想来提醒提醒国师,有些事情,不要忘记了。”
尉迟弈正巧转动着木轮椅缓缓出来,说道:“皇后娘娘,我怎么会忘呢。”
姜瑾被蒙在鼓里头,什么也不知。
一时也有些好奇。
只见纳兰清如将一颗药丸递给了他,尉迟弈接过吞下,道:“多谢皇后娘娘。”
她缓缓来到姜瑾面前,说道:“本宫忽然有个想法。”
尉迟弈眉头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