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内,他拼命的表现自己,就是为了能够得到父王的再次赏识。
让父王安心的将北疆交给他。
现在,他也是真正有能力取得这个位子的时候。
登上这个位子,面对的是何其的孤独,他也明白。
只是,唯有那一人,当知他心。
那一人,为了他,断了取舍。
脑海里呈现出女子笑着时的仪态。
瑾儿,再等一等,等一等我。
君无弦已经从宫中离开,与尉迟夜商量完了事宜。
次日一早的朝堂上,皇帝提及到了此事,说已经打听到了凉国皇帝驾崩,皇后代政,又无太子继位的消息。
现在凉宫里残乱松散不堪,还传言有人手握兵符,意图起义造反,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凉国与西谟,互相为各自最大的敌国。
趁着这个时候吞没对方,是最好的机会。
此间,有大臣站出来说道:“皇上,此消息是否确实还不知。依老臣看,还是应该再多打探打探,万一这是敌人的计策,我方岂不是自投罗网。”
另一位大臣站出来的道:“难道你是不相信皇上不成,皇上亲自派人打探,怎会有错。此等大事,绝不会这样荒谬。”
姜怀忽然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