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忽然从周围跳出一群身穿黑衣之人,手里头拿着同样的刀剑。
“不是凉国人,是哪里的人?”将士惊恐道。
随即,一番奋战,姜怀首取一人头颅。
而身旁的将士也趁此划开了一黑衣人之面。
此间,从树丛里出来源源不断的黑衣人,姜怀问道:“你们是何人?”
“大将军,在死之前,我们便告诉你吧!”于是揭开身上衣服,露出了西谟宫廷禁卫军的装束。
“这,这是怎么回事?!”身后的将士们开始自乱阵脚。
“大将军,皇上早已忌惮大将军多时,想必你也该知道。”其中一个黑衣人说道。
但是姜怀摆明一个字也不信,皇上即便是再怎么忌惮他的兵权,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对他下手,这并非君子所为,也不附和皇上的特性。
他示意身旁的将士不必多言,道:“我为皇上效忠多年,深知皇上之心。这点敌人的雕虫小技,还不用放在心上。将这些伪装的凉国将士,通通杀无赦!”
一令之下,从四面八方埋伏之人乍起。
“糟糕了大将军!”一旁的将士面对如此多的人,实在有心无力。
姜怀却道:“无论如何,也要杀出重围!”
当在众人撕剿之时,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