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如此,为什么她不出来呢?
合须带着疑问,脚步还是情不自禁的朝着凉国的树林里去寻觅。
当夜,姜瑾作为他的贴身婢女,一日是一日,终无法改变。
她为他宽衣,打水洗漱,而后将他搀着上了床榻。
“我也去睡了。”她说着,在屋子里一块角落里,寻了些稻草铺着。
“小瑾,和我睡一起吧。三日前,我们都是睡在一起的。”尉迟弈侧身凝着她道。
“早点睡吧。”她道。
子夜时候,他睁开了眼睛,艰难的起身下榻,坐上了木轮椅,缓缓将她从地上抱起。
这个时候,她的身上已经是冷冰冰的了。
他睡在她的身边,同她盖着一条被褥,温暖不已。
在她睡熟的时候,他还在她身边轻声的说了一句又一句话。
最后,轻吻了吻她的额。
次日起榻,姜瑾发现自己身旁仿佛睡着一个人。
她猛然坐起,头疼的扶额。
怎么回事,她分明记得自己是睡在地上的。
她连忙起身,下榻,然后去准备洗漱。
尉迟弈一夜睡的极好,她便也没叫他。
直到日上三竿,他起了,问道:“为何不叫醒我?”
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