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
这听起来有些可靠。
老者将随身携带着的银针放在火上烤了烤,而后扎在姜瑾脑上。
阿远看着就觉得疼,心底也担心着。
仲容恪却一直紧盯着老者,生怕他因此稍有不慎。
“约莫过半个时辰左右,这位姑娘应是可以醒来。”老者说道。
就这么简单?为什么军医就不懂呢?
对了,这个人用的是独门的针灸。
阿远道:“大王,属下告退。”
老者道:“大王等人在此诸多不便,由老夫盯着即可。姑娘若是醒了,老夫便告知大王。”
仲容恪一言不发的退离营帐,命人在帐外把守探听。
一炷香的时辰过后,姜瑾的睫毛动了动。
老者抚着胡须,暗道这姑娘一定是受了不少的苦头,才如此自闭不愿醒来。
若非他这独门针灸强行让她醒来,这一辈子怕就只能躺在这榻上了。
又过了片刻,姜瑾的眼睛缓缓睁了开来,很模糊。
她看到面前的老者以及自己所在的地方,不知是怎么回事。
那老者对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不要发出声音来。
他示意的望了眼帐外,这帐外有人把守。
姜瑾缓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