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她也得陪。
无论是闲散还是谈话,她都在。
军中的闲话已经传开了,阿远也很不自在。
入夜时候,姜瑾好容易想早些睡,却也不能。
如昨夜一般,她须得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翻阅后头的兵书,并书写一些她不感兴趣的东西。
太困了,困意抑制不住的席卷上头,就这样磕在了桌上,又醒。
仲容恪不禁去看她,寒声问道:“你真想睡么。”
她想睡,但她不会说。
“那便睡吧。”他合上了兵书,又抱着她,上了床榻。
姜瑾知道,很多事情无能为力,挣扎也好,反抗也好,也没有用。
暂时的顺从,是最理智的抉择。
所以她自觉的睡下了。
感受到身边的人在看着她,那呼吸吹拂着她。
她太累了,不知不觉闭眼就睡了过去。
半夜,迷糊的醒过来一次,看到灯影之下仲容恪又在看兵书,制定白日里头的策略。
她没有多想,困意再次袭来。
直到次日醒来的时候,发现床榻边无人,手上的绳索也没有了,才记起昨日夜半的时候,看到的是真的,并非是梦。
姜瑾的手腕终于能活动了,可以清晰可见上头的勒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