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战事越来越紧了。
本来以为不用再被束缚了,但她还是想多了,看着手腕上的一圈红,她感到无比的耻辱。
像什么?像狗么?或许是吧。
“大王,西谟那帮孙子跟拼了命似的,已经有一些虾兵蟹突破边境,直直而来了。”其中一个担忧道。
“大王,还是把这个女人给还回去吧。我看他们就是冲着她而来的!”
“怎么好歹也是我们的王妃,大王的女人,怎可由人抢走?西谟那小皇帝,早就惦记着我们这块儿土了,怕是已经蓄谋已久,早晚都要战的,难不成你怕了不成?”
那位说话的将领便噤声了。
姜瑾十分淡漠的站在一旁,丝毫不闻。
跟她没关系,她听来也没用。
仲容恪开口道:“边境还有多少人。”
“不过百人,这样下去,挡不住的。不若我们再派些人过去增援?”
“不可,这样就是去送死。咱们主军这里若是少了人,到时候连主帐都保不住的。”
“那你说怎么办吧,打仗畏手畏脚的,能打赢么?”
姜瑾倒是很乐意看着他们内部起乱。
仲容恪直接阴沉着个脸出了营帐。
她没准备的险些摔了,能感受到他的怒火,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