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平,但被她制止住了。
“好,那开始吧。”她道。
由于已是夜里,遂只进行沐浴一法。
姜瑾只觉自己身上要被洗脱皮了。
好容易夜里想睡个安稳觉,却还在此之前念一个时辰的佛。
吃的也是最素的,半点肉腥也没有。
直到子时,她才得以沾枕头。
婢女们缓缓的退去,掩好了殿门。
等她们走后,姜瑾坐了起身,即便现在再怎么困,也不能睡过去。
阿俏自是也没有睡,连忙跑了过来,说道:“小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只有三日了,奴婢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小姐你快想想法子吧。”
她道:“我没有法子。”
“可是奴婢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姐你嫁给皇上啊,王侯大人得多伤心啊……说到这里,大人去哪里了?”阿俏问道。
姜瑾摇了摇头,自从她到了宫里头,对外头的消息就一无所知了。
“大人一定在替小姐想法子了。”她道。
屋顶上传来一阵细索的声音,她示意阿俏不要说话。
紧接着,上头的瓦片被揭开,二人惶恐。
姜瑾将头上的钗子拿下来。
忽然,从上头掉下一个人影。
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