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侧边放着几个药瓶和冷掉的水。
齐燃把包搭在椅后靠背上,侧擦鼻梁,瞧了眼药瓶上的字。
他放下药瓶,假装要揍她。
最后拳松开,伸手轻摸了摸她软软的发顶,“学不会听话。”
阮谷额头还是有些发烫,腮红得不正常。
齐燃找到烧水壶烧开水,然后轻手轻脚把阮谷抱起来放在沙发上,轻摇醒她。
阮谷迷迷糊糊喝了药,面朝着里继续睡。
齐燃低头瞅着她巴掌大小的脸,碰了碰她唇瓣。
心底一酥。
又轻轻抿了抿她的下唇。
阮谷眉心蹙起来,拉着被子笼住头。
齐燃哼哧笑一声,飞机颠簸的疲惫消失了七七八八。
他手揣兜里向四周张望,工作室就是由一个一室一厅改造的,里面的卧室当作是布料库,存放着各种颜色和材质的布料,外面的客厅摆放着一列假人,套着各种半成品的服装。
靠窗的位置是打板常用的桌以及缝纫机...
房子真小。
没地方睡的齐燃干脆不睡了。
他就好像去到了爱丽丝梦游仙境的7岁女孩儿,左看看右晃晃,满心好奇。
只有一双拖鞋,很好。
只有一支牙刷,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