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软糯。
说了会话。
阮谷又困了。
齐燃帮她盖上薄被子,不时把玩她的手指,有时候碰碰她的脖颈,像是孩子找到心爱的玩具。
最后他目光下垂,落在阮谷的肚子上,小心翼翼把掌心覆上去,眼底带着长辈般的温柔。
阮谷醒的时候,齐燃坐在一边的单人沙发上玩手机。
见她醒了。
齐燃把手机递过来,问她:“阮阮,你说我们下个月办酒席怎样?虽然时间紧,但是再隔久一点,你肚子也该大起来了。”
阮谷坐起身,手指灵巧把头发在右侧编成辫子,微顿,想了又想,说:“我们推迟到明年行吗?简单办就好。”
齐燃蹙了蹙眉心,一脸警惕:“为什么要推到明年?”
“我收到米兰时装秀的邀请了,我想去。”
齐燃顿住,没有说话。
裁缝这个行业很少会成为舞台的主角,他们总是站在灯光后面,幕布后面,看着自己的心爱的作品去装点衬托出每个人不同气质的美。
而,时装秀则是以他们为主角,以他们的服饰为中心。
这样的邀请对阮谷来说,意义非凡。
齐燃懂。
他沉默又沉默,低声应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