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一下, 准备联系宋师弟。
沈渊拿出传信玉牌,激发了法阵对应的灵力波动。
不一会, 宋其行的声音从传信玉牌里传来。
“谁啊?都说了可以用灵脑联系我,不要用这么老旧的传信玉牌好不好?”
沈渊平静道:“宋师弟, 我是沈渊。”
“沈什么?啊?”
传信玉牌传来的宋其行的声音,一下子被一阵爆炸声掩盖,沈渊从传信玉牌里还听到了不同人关怀宋其行的声音, 稍微一分辨, 大概有七八个, 他们被宋其行敷衍了过去。
宋其行道:“我没事。不是那些频繁过来挖墙角的。我为什么震惊呢?是因为找我的是我十分敬慕的一位师兄,一时激动才打坏了法器。你们继续试验法器,我出去和我师兄聊两句。”
旁人取笑道:“真的是宋道友十分敬慕的师兄吗?怎么我听到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宋其行道:“我敬慕到恨不得……忍不住牙齿打颤,因为听到他的声音太高兴了。”
传信玉牌总是十分忠实地为沈渊实况转播的宋师弟的话语。
沈渊把宋其行如何忽悠别人的话悉数如了耳朵里。
“沈师兄, 还在吗?我刚处理完我的事, 抱歉。”宋其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