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都是宁波卫所现役的士兵,他请这些正在服役的士兵来替他看护宅院。
贝兆楹抱着一小匣子红蓝宝石上门, 贝参将的姿态放得很低, 毕竟当年是他和戚英姿有仇,而马世远去南京城活动疏通,也只是帮他的忙而已。
马世远显见的心情不佳, 瞧见这十多颗红蓝宝石,也只是看了一眼,接着就说:“该做的我都做了,该说的我也都说了,至于这事情到最后是怎么个结局,也不是我能做主的了。”
宁波卫指挥佥事马世远马大人站起来,他拍拍贝兆楹肩膀,“贝大人,我要是你,我就将头埋到沙子里去,就跟那缩了头的乌龟一样,等海浪过了,我再把头伸出来。”
贝兆楹不知南京城变数,问一句:“什么意思?”
“哼”,马世远说:“你也不想想自己甚么情况,你在朝中一没个派系,二又没个依靠,你当年靠着的南京的那几个老骨头,辞官的辞官,死去的死去,你说说你自己,你还有个甚么指望?”
“我不是还有你吗。”
这话贝兆楹含在口腔,最后没敢说出来,因为马世远已经将那匣子还给他,“贝参将,你可千万别指望我,我能顶什么用?嘉靖十年,我才刚刚来宁波卫,我又不知道你和戚英姿之间的恩怨,是你说戚将军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