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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帝在经历那一场刺杀之后,几乎不再出门,方皇后既然这么说,皇上好像也没有过分追究事情真相。
延绥总兵官唐纵坐在帐篷里,他已经连续多夜没怎么合眼,他闭上眼睛就好像听见外头有人要饿死的声音,或者是蒙古人突然袭来,大家兵荒马乱的声音。
“大都督,斥候在外头发现小股军队,他们并非穿我大明战袍,请问大都督,是否剿灭?”
“蒙古人?”唐纵问。
“回大都督,斥候说并非蒙古人,因为他们骑的战马并不是蒙古马。”
唐纵觉得稀奇得很,“我大明边境如今这么热闹?他们真当咱们这里都是死人,如入无人之境啊?”
“大都督,如何解决,是生擒还是全灭?”
唐纵站起来,伸了腰杆子,又拿了一桶箭.矢,“走,出去瞧瞧。”
冬生领着小股部队先行探路的时候,崔蓬也在马上伸了个懒腰,“我在海底沉惯了,猛地到陆地上来,很是不习惯啊......”
夏生做了崔蓬的幕僚,他笑,“将军恐怕是心中激动,瞧将军一路躲躲藏藏,咱们带着粮草和战马来,还要避过大明军队的耳目,将军辛苦了。”
“哧哧”,崔蓬拍拍马屁股,“差不多了,山西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