茴香赶紧把一罐子药汤倒在了一个青花的大瓷碗里。
琳琅端起药碗,仰起脖子,咕噜咕噜地把早上的这一大碗药给喝了。
她穿来也有六七个月了,要说这最受不了的事,只有两件,一件是动不动就要当磕头虫,给各色贵人们磕头——在这宫里,除了康熙召幸过的那些官女子,和只比答应高一级的常在,任是撞见了谁,她都得磕头。
琳琅穿来的前三四个月,病得都没怎么起过床,到了四月末才刚能起身。太医来看过后,就交代说她得每天走上一万步,锻炼一下腿脚。要不是因为这个,琳琅连御花园都不想去。再好的景致,也抵不过见人就磕头的憋屈呀!
不得不做磕头虫,是头一件让她感到很受不了的事。不止她自己得磕头,还得一天到晚忍着别扭,任凭宫女太监们对着她磕头。刚开始时,琳琅是真不习惯,可这宫里就这规矩,她不习惯也得习惯!
至于这受不了的第二件事,那就是这每天必喝的三大碗中药了!
忒苦了!这是放了多少黄连在里面!
灌完药,琳琅苦得眉毛眼睛都皱到一起了。
“主子,吃点甜嘴的!”茴香赶紧递上一碟子撒了白糖的糯米软糕。
琳琅一面把药碗给了茴香,一面拿起一块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