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了,“可我不知道这一回看了血经……万岁爷还会不会想起我的二格格来。”最开始时她日以继夜的抄经供经,甚至抄血经,确实是为了减轻自己的痛苦和超度女儿的亡魂,可渐渐的,性质就变了,变成一种仪式……一种邀宠乞怜的仪式。
毕竟比起女色来,皇上对自己的儿女们更长情。
想到即便皇上真来了咸福宫,和他巫山云雨的也不会是自己了,端嫔就有些意兴阑珊。
余姑姑沉默了一会,又劝道:“娘娘,我从长春宫的管事太监那里打听到一件事,僖嫔也准备抱养一个阿哥。她已经设法和万岁爷提过一次了……”
端嫔猛地睁大了眼睛,那个老爱和自己过不去的僖嫔居然也想养一个阿哥?端嫔修饰得十分秀丽的两道眉毛不由就竖了起来。她咬着牙恨了一会,终于站起身来!
端嫔仰起头,对余姑姑宣布道:“余香,你去调朱砂,今晚我要用血给二格格抄一卷经!”
宫里所谓的血经,其实都是拿血混了朱砂写的,真的全用血写,一来血干了变色后不好看,二来万一止不住血那就是个死字。抄血经不就是有所求吗,真死了,还求什么啊?
余姑姑起身深深一福,恭声道:“是,娘娘。”
这天晚上,前院书房里的灯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