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但转念一想,过敏不是都有过敏原吗,自己昨天除了在咸福宫门前送了万岁爷的驾,连门都没出过,怎么会突然就过敏的,还是神马恶性过敏?
想到这里,她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来,原主刚进宫时,可是又发低烧又出疹子的,当时足足病了大半年,难道也是因为过敏?
原主当年病了大半年,看过好几次太医,都没看出病因来,只说是水土不服,生生的把最好的光景给病过去了。自己这一回要是不犯恶性过敏,只怕也是诊不出病来的!
琳琅悚然而惊——这绝对不是巧合!这是有人把过敏原当成毒药在用,以此谋害‘万琳琅’的前途!
又惊又气之下,她赶紧就把多年前的情况告诉了梁九功。
梁九功听得大是震惊,这个线索可是太关键了,他赶紧就和琳琅告退,去新辟的刑房重新查问起来。
他刚一退出去,石楠和茴香就一起跪了下来,给琳琅磕头谢罪。
琳琅这才发现两人脸白得不正常,又是挨板子了?这宫里的规矩可真是不把人当人啊。就招手叫她们起来。
两人万万不敢起来,跪着又磕了三个头,石楠才苦着脸和琳琅说了一番话——梁总管刚查出来,后分来梢间的五个人里却是有两个不忠心的!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