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另起炉灶,把原来的大膳房留给了前院,可王太监是膳房主管,周泉是膳房里手艺最好的大师傅,他俩走的时候又毫不客气的,连人带东西大半都搬去了新院子。
这突如其来的一分家,膳房那边可是鸡飞狗跳的乱成了一团,再往前院这边送膳时那是纰漏百出,连给端嫔进上的燕窝里都有没挑干净的燕子毛。
这还怎么吃。
“……可恶!”一想到连膳房里的那些下贱东西都敢作践自己了,端嫔就气得一边骂一边把那一盏恶心人的燕窝给掷到了地上。她脸色憔悴,眉塌眼凹,头戴一个很宽的防风的抹额,乍一看就跟个老妪似的。
余姑姑忙带着一屋的人跪了下来。“娘娘息怒,都是奴婢们不好。”
端嫔已经两天没合过眼了。白天院子里吵吵嚷嚷的,一刻不停,晚上总算安静了可她心里又憋闷,哪里睡不着觉,熬得眼眶发黑头昏脑涨,却是不敢叫太医来瞅瞅,只能用以往的方子熬着药应付着。
皇上才罚了她禁足,她立马就病了,这往大了说,那就是心怀不忿!
至于谁会往大了说,那自然是小病了一场就让皇上罚了皇贵妃又割了一半咸福宫给她使唤的瑜贵人了!
事到如今,端嫔是打死也不相信万氏是个拙的了!看着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