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和那张嬷嬷的侄子喝过酒,可等他领着梁九功的人再去的时候,那屋子早就空了。
至于春桃,她倒是还在,就是不会说话了,任谁被井水泡了一天一夜那也是不会再说话的。
康熙越听越是生气,听完却是从鼻子里哼笑了一声,冷声道:“唱戏都唱到朕面前来了,可真是一出好戏……”
梁九功立马就跪了下来,也不敢说话,就一个接一个的磕头。
“行了,起来吧。”康熙没好气的道。
梁九功轻手轻脚的起身,然后,心悦诚服的拍了个马屁,“万岁爷如此明察秋毫,任是谁在闹幺蛾子,那也就是秋后的蚂蚱。”
其实康熙也没那么明察秋毫见微知著,而方兰秀学得也不是那么的像,可谁让万岁爷已经格外熟悉琳琅的神态了。
他眯着眼睛,琢磨了一下,然后就交代起来。
方兰秀冲撞圣驾,即刻取消秀女资格,杖责二十后送出宫去,其父教女无方,即日革官为民。至于储秀宫那边,所有管事的都犯有失责之罪,一律按宫规惩戒。
这是明面上的交代,至于私下里,康熙则让梁九功叫来了魏珠,给了他一些人,让他顺着线索继续追查。
其他的都还好说,可对有一件事,康熙很在意——琳琅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