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放在堂屋,里间却是不敢放的,一来主子正睡得香,二来也不敢放得太近了,李太医昨儿刚说了,主子正坐胎可不能受凉。
才刚放好冰鼎,琳琅却是醒了。茴香赶紧就过去伺候她。
刚起床时还好,可等吃完了早饭,琳琅就又开始犯恶心了。抱着个红漆木桶反反复复的干呕了好一阵,接着又吃了两个酸橘子,那股恶心劲才总算过去了。
琳琅:是谁说的吐啊吐啊也就习惯了,我非打死他不可!
她本来就怕热,这一怀上就更怕热了,结果可好,现在却是连冰山都不能搁得太近了。昨晚上里间的冰山刚一挪走,她就热得浑身冒汗——这可是最热的三伏天,见主子翻来覆去的总也睡不着,守夜的紫苏赶紧不停的给她扇风,后来累了又叫来两个小宫女轮换着扇,一连扇了一个多时辰,她才勉强睡着了,可也睡得不好。
本来夜里就没怎么睡好觉,今早的孕吐又格外能闹腾,琳琅一直憔悴到中午,连午饭都只吃了个半饱。
到了下午,康熙却是突然来了梢间。
琳琅站在门前迎了驾。
“你这是怎么了?”康熙拉着琳琅坐下来,见她眼圈微红,就握着她的手明知故问道。其实中午附身于黑豆时他就知道了,她这是给热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