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一肚子的傻话也只敢和猫说了。
喂完奶,琳琅的胸口全是奶渍和福宝的口水,她一边让石楠抱走儿子放在床旁的摇篮里,一边就扭腰背过身用绞好的热手巾把胸前仔细擦干净了。
这时已经入夏了,又是在屋子里,也不怕冷,她就只穿着个肚兜喂奶,这么一扭,一截细腰也就弯折出一个美好的弧度,康熙看着那折柳般的腰脉不禁就食指大动,倾身过去伸手一把握住。
琳琅先吓了一跳,然后笑嘻嘻的就往他怀里靠,问道:“我的万岁爷,好不好摸……是不是又细又白啊?”
嘿嘿,能刚生了孩子就继续做个小腰精,也不枉怀孕时那小半年的青蛙生涯了!
见她这么配合自己,康熙的兴致就更高了,他低笑两声,道:“朕只是怕你坐不稳,于是扶你一把而已。”嘴里说得一本正经,他的两个手掌却是毫不正经的滑到她身前,一上一下的动作起来。
讨厌,又口是心非!
想着福宝就在床旁边,琳琅先忍了会,然后就忍不住了,开始嗯嗯啊啊的胡乱呻吟起来,她的手紧紧的拽着床单,脚趾也无意识的用内卷,整个身子都越绷越紧,就像一张弓,等着人来狠狠的拉开她。
手里全是她的软玉温香,耳中也全是她情难自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