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魏哥哥,还给他端过一年多的洗脚水,后来这人就去了乾清宫伺候……”
太子觉得有意思了,但他赶着去上书房,便叫高粱下午再进正殿里伺候。
他心里一直记着这事,等上完课回了宫,边脱靴换鞋边就叫高粱继续往下说。
高粱连忙跪下把他知道的情况全给说了。
魏珠去了御前后也就是个跑腿的小太监,直到大前年才好不容易得了个差事,却是没办好,前年也就被贬去了敬事房那边。
“谁知到了去年的中秋,那魏珠又跟只猴似的蹿上来了。他跟着敬事房的顾总管在长春宫那边办差,这回的差却是办得很好,皇上就赏他又回御前伺候……奴才也是那会又和他搭上话的。”
太子想:这话对得上,高粱也是中秋那会才来的毓庆宫,那个叫魏珠的也是见人下菜碟。
高粱又道:“说是回了御前,可魏珠这趟也没能伺候皇上多久,也就在冬至后的那几天,梁大总管随便找了个差错,给了他四十大板,把他给打残了……”
魏珠沾了顾问行的光才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得以回了御前,可梁九功和顾问行可是面和心不合的,就差没互相捅刀子了,他怎么会让顾问行的人在他眼皮底下晃悠。
太子扬着眉毛一摇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