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和他好一番扯皮后,才最后定下了各宫各处的份例。
等海拉逊和内务府的一众管事的都跪安了,惠妃一边反手给自己捶腰,一边就提起了储秀宫。
“这海拉逊也太见人下菜碟了,今年可是大选之年,以往哪一届的大选之年,储秀宫那边不是加两倍的份例,虽说今年也就留了五个秀女,可也不能简薄到一点都不加吧。新人新气象,他也不怕里面又蹦出个走大运的。”
这话说得太酸,荣妃笑着摇摇头,德妃也不接话,只低头喝茶,宜妃却笑着道:“海拉逊见人下菜碟,那是他眼孔小,惠姐姐你就不同了,你一向慧眼识珠,你要觉得谁能走大运,那她指定能走大运!
不过,光说不练那是假把式,依妹妹浅见,那拉氏和袁氏就很不错,我打算回去后就一人赏一块黑貂皮,也好叫她们做个围脖,到时暖暖和和的叩见皇上。
妹妹我也是先和姐姐提一句,免得咱们赏重了。”
惠妃全当没听出宜妃话里的挤兑劲儿,点头道:“那我就赏些衣料吧。让她们好好做几身新衣服。”
惠妃和宜妃都说要赏,荣妃和德妃自然不好干坐着,也都说要赏些东西。
接着,选秀结束后,冷清了几个月的储秀宫里就热闹起来了。先是秀女那拉氏和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