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把人踢出一丈去,然后才恨声道:“你们好大的狗胆,居然又背着我行事!给我老实交代!阿哥所的小阿哥会夭折,难道也是你们……”
韦氏爬起来跪好,慌忙解释道:“怎么会!小阿哥一死,不是倒救了大阿哥一回,否则瑜贵妃出事,皇上岂能饶过他和惠妃……”
知道自己的手没沾上亲侄子的血,太子方才冷静了一些,他冷笑道:“这么说,你们对孤不但无过反倒有功了。”
太子这话韦氏哪里敢接,忙就死命磕头,只几下过去就把脑门磕出了血。
太子任由她磕,心里也是愤愤:竟敢一犯再犯,这狗奴才可真是不怕孤!好得很!
知道她做不了主,他也懒得再纠缠,只随便找了个理由罚了韦氏三十大板,自己却是忍到了隔天,等索额图的小儿子,他的小表叔阿尔吉善进得宫来,再抓着他好生痛骂一番。
“是你阿玛的意思吧,敢趁着皇阿玛不在宫里对瑜贵妃出手,他真是天大的胆子!”
“小阿哥一夭折,皇阿玛反倒越发怜惜胤褆,你们这是弄巧成拙!”
“而且,为什么又瞒着孤!韦氏她们到底是谁的奴才,是我的,还是索额图的!”
真是气死他了:小阿哥要是不死,皇阿玛还不一定会带大阿哥去打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