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监国的景象。
事情何其重大,只是一个魏珠,太子岂会尽信。可他太缺人手,数来数去,身边的奴才竟是一个都派不上用场……最后还是得交给已经让他很不满的索额图去查。
这让太子感觉很无力,更因为自身的弱小而心生厌恶。
从太子处得了吩咐,一回家阿尔吉善就和阿玛尽数说了。皇上的病情到底如何,就是太子不问,索额图也得仔细去查。
索额图或者说赫舍里家在内务府,太医院里都有‘老熟人’。
于是,不几天,阿尔吉善就避开旁人,难掩激动的和太子道:“皇上暗派的亲信,已经混在为十一阿哥寻访名医的钦差队伍里,人才刚出京。对皇上的头风病,朗太医他们怕是束手无策!”
太子听得心潮起伏,直如翻江倒海,他固然担心皇阿玛的龙体康安,可也惊喜于即将加诸于自身的万般霞光。
一向疼爱自己的皇阿玛病了,自己却是喜忧参半,甚至想到可以监国就跃跃欲试,身为人子,太子感到忏愧又不安,他不由想起康熙曾教导他,天子要掌人道而敬天道。
天子掌人道,可也受限于生老病死的天道。皇阿玛的身子向来康健,却因为一次摔马就留了无穷后患,太子觉得……也许这就是气数到了。